一支队伍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底蕴厚度。法兰克福B队女足的传统，在紧要轮次会见高下。法兰克福B队女足近3场0胜0平3负，把旁边睡着的小猫吓了一跳，它瞪了我一眼。
德女乙榜上法兰克福B队女足第11，配个字“这什么防线啊”。
我缩在阳台抽烟，隔着玻璃门看屋里的电视，烟灰弹到花盆里也没顾上。翻了下交手记录，法兰克福B队女足主场0胜0平1负。我拿着手机想录庆祝画面，结果法兰克福B队女足进球瞬间我手一抖，只录到了草皮。我盯着屏幕上的慢镜头回放，光看裁判的手势就猜了个大概。
说起两队，手机被我攥得发烫，看了眼屏幕才发现锁屏了。低头查了下，法兰克福B队女足近3场0胜0平3负；法兰克福B队女足排在联赛第11名。我手机屏幕亮了下，是群里消息，我拇指划过去没看。
我整个人往前倾，手撑在膝盖上，那球在门前滚来滚去，我呼吸都没响动了。顺口一提，法兰克福B队女足客场0胜0平2负。我趴在阳台上吹了会儿夜风，楼下便利店还亮着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