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科罗迪纳的位次趋势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变化更值得看。
看莫斯科罗迪纳状态，怕错过功夫，耳朵都快贴屏幕上了。 莫斯科罗迪纳的赛季故事，近况是步调，位次是负担，赛程安排是变量，本页都有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
音量调低，怕吵到隔壁，但解说激动那嗓子，还是漏了。我翻出旧照片，上次看这队赢球时候我还在学校食堂。聊到两队，我盯着屏幕里裁判掏牌的手势，呼吸没响动了两拍，手里的瓜子壳全捏碎了。
那这哥儿们带球连过俩人，我脚趾头在拖鞋里抠紧了，不敢喘气。我拿遥控器快进了一段广告，结果又倒回去怕漏了开场。莫斯科罗迪纳替补席起身热身，我立刻坐直身子，眼睛从手机屏幕挪回绿茵场。
我摸摸后脑勺，发现头发都被我抓得乱糟糟的。我关掉电视，客厅灯一亮，刚才的喊声好像还在墙皮上贴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