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队伍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人员厚度。RFC列日的积淀，在紧要轮次会见功底。RFC列日近3场1胜1平1负，把旁边睡着的小猫吓了一跳，它瞪了我一眼。
比乙榜上RFC列日第10，配个字“这什么后防啊”。
我记住这个名字，打算下午看直播时候盯着。脑子里过了一遍，RFC列日近3场1胜1平1负；RFC列日客场1胜1平0负。赛后统计页弹出来，控球率六成，射正三次。这场，回看最后几分钟，节奏完全变了，这场的账算清楚了。
我划到数据栏，趋势不会说谎。把排名调出来，RFC列日排在联赛第10名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我划到数据栏，这个势头要接着看。
周三下班地铁上，打开直播，信号断断续续。顺手翻了翻，RFC列日主场0胜0平1负。看完最后一条，状态状态在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