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京未来几轮斯肯索普、哈罗盖特、沃金，发现还是看不清，干脆凑近电视屏幕。赛程表的软硬程度，会直接权重沃京接下来能拿到多少分。
沃京近，然后装作很懂的样子跟朋友点头。 沃京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积分值榜的位置、后续赛程表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连败会放大焦虑。
我缩在阳台抽烟，隔着玻璃门看屋里的电视，烟灰弹到花盆里也没顾上。没几分钟我又按开手机看了一眼对阵，明明刚才才看过，但这动作像被设定一样不由自主。我用手背擦了下额头，没出汗，就是心里觉得热。
我妈站门口喊我吃饭，我啊了一声人却没动窝。进球那瞬间我喊了一嗓子，隔壁邻居拍墙让我小点声。聊到两队，我自己个儿在家看，一脚蹬在茶几边沿，拖鞋都甩掉了，又弯腰捡。
我咬着指关节，咬到疼了才松开，发现指甲秃了一块。比赛完了，我关掉手机，躺床上，眼睛闭着但脑子还醒着。